凡煙小說

第87章 萬人迷寶寶和終究難逃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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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海姐姐……?”

——是春野來海!

她怎麽會在這裏?

阿綱下意識四處張望,卻沒能在周圍的人群中找到禪院甚爾或者夏油傑的身影。

春野來海顯然也知道他在找誰。

“別找啦,甚爾和傑都不在這裏。”她邊說著邊向阿綱這邊走近了過來。

“來海姐姐你一個人帶著惠惠來的?”

阿綱驚訝道。

雖說他也覺得以這個世界的禪院甚爾的白化(?)程度,應該不至於緊張兮兮地把老婆關在家裏,沒有自己的陪同不允許對方單獨外出。

但看到春野來海真的獨自一人帶著禪院惠來水上樂園,阿綱還是不由自主被驚到了一下。

春野來海大概是將他的這份驚訝誤解成了是對禪院甚爾沒有陪自己和兒子一起參與本次親子活動的驚訝,便笑著對他解釋:“甚爾在給傑上課——他們上課的‘教室’就在這附近。我本來是想帶著惠惠陪他們兩個一起的,因為惠惠有段時間沒有見到傑了,最近總是吵著要哥哥……”

但禪院甚爾沒有同意她和禪院惠的全程陪同。

雖然在春野來海的堅持下,禪院甚爾讓她帶著禪院惠趕在課程開始之前在“教室”裏見了夏油傑一面,不過在見過面後,他便將兩人送到了這座距離“教室”不遠的水上樂園,讓春野來海帶著禪院惠在這裏玩。

“是嗎,惠惠那麽喜歡傑啊……”

阿綱笑著看向已經被春野來海抱著來到自己近前的綠眼睛寶寶——“惠惠你好呀!還記得哥哥嗎?”

剛剛才被媽媽從嬰幼兒專用泳池裏撈出來的禪院惠被包裹在一張柔軟的白色浴巾裏,一頭已經稍微能窺見一點與媽媽十分相似的黑色海膽頭模樣的小短毛被水打濕了一部分,軟軟地貼著圓嘟嘟的臉頰。

小寶寶一雙綠色的大眼睛緊緊盯視著阿綱的臉,認認真真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綻開一個大大的笑臉:“哥哥!棒棒!”

“——哎?”阿綱驚喜地看著眼前的寶寶,“惠惠你還記得我、還記得我們一起吃過棒棒?”

禪院惠沒有答話,只笑著朝阿綱伸出一只肉乎乎的手手。

阿綱小心翼翼地也伸出自己的手,任憑那只軟軟的小手輕輕抓住了自己的手指……

“哥哥,喜歡!棒棒,喜歡!”

才一歲多的禪院惠還不能很完整流暢地使用長句來表達自己的想法,只能一個詞一個詞慢吞吞地往外單蹦。

即使如此,他想表達的意思也已經很清楚了——喜歡哥哥,也喜歡棒棒!

或許還有“更喜歡(和惠惠一樣)也喜歡棒棒的哥哥!”這樣的意思?

總之無論如何,在被那只溫熱而綿軟的小手握住手指的一瞬間,看著禪院惠臉上那純真而燦爛的笑容,聽著小寶寶仿佛帶著奶香味兒的軟軟的“喜歡!”宣言,阿綱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救命!

他!怎!麽!會!這!麽!可!愛!

怪不得傑會那麽寵惠惠。

碰額頭抓手指有什麽不行的?

是他他也願意啊!

“惠惠喜歡我嗎?”阿綱的聲音甜軟得就像一朵棉花糖做成的雲。

見小寶寶彎著眼睛努力點頭,用行動表達對此的肯定,他反握住抓著自己手指的那只小小的、面團兒一樣宣軟的小手:“我也喜歡惠惠哦!”

阿綱認真宣布。

——“小小老頭”們說得沒有錯。

可愛的幼崽果然是全人類的瑰寶!

只是被宣告了“喜歡”,被附贈了燦爛的笑容,被那只柔軟的小手主動握住了手指而已,阿綱就感覺自己受到了成噸的治愈暴擊。

而顯然,受到治愈暴擊的不光只有阿綱一個。

“——哇!好可愛的小寶寶!”

伴隨著一聲刻意壓低的驚呼,十分湊巧地在這個時間從衛生間返回座位的鈴木園子在阿綱側頭看過去的視線中捧著臉,目光緊緊盯視著春野來海懷裏白嫩嫩粉嘟嘟的惠惠寶寶,雙眸閃亮。

“綱吉君,這個姐姐是你認識的人?”

鈴木園子小步湊近過來,停在阿綱身邊,看看阿綱,又看看春野來海和她懷裏的禪院惠,目光最後定格在禪院惠身上,想摸摸可愛的小寶寶又不好意思直接上手,只能先將話題帶到寶寶的母親身上。

阿綱的視線從鈴木園子身上掠過,落向跟在她身後一起走回來的工藤新一和毛利蘭。

前者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後者則和鈴木園子一樣,正用一種閃閃發光的眼神註視著和阿綱手握著手的黑發寶寶,眼中滿是好奇、喜愛之意。

阿綱笑瞇瞇地搖了搖和禪院惠相握著的手,回答鈴木園子:“是的哦,來海姐姐是我認識的人,我也很意外會在這裏遇到她和惠惠。”

他給雙方做了個簡短的相互介紹,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就借著打招呼的機會圍坐在了阿綱兩邊,保持著一個親近又不失禮貌的距離,一左一右圍著禪院惠,在他好奇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邊齊齊露出溫柔的笑臉,邊壓抑著發出小小的“好可愛!”的驚呼。

殊不知這樣的她們在阿綱看來,同樣也很可愛。

即使大家都只是十四、五歲的少年人,自己在很多成年人眼中也還是個孩子,但人類對於幼崽——尤其是乖巧可愛能治愈人心的幼崽——的喜愛似乎是刻在天性裏的,從毛利蘭和鈴木園子的表現來看,就知道她們有多喜歡禪院惠了。

阿綱默默借用了一下某位超能力者的口頭禪——呀嘞呀嘞。

真是個不得了的萬人迷寶寶啊,惠惠!

他邊無聲慨嘆,邊後知後覺地註意到春野來海為了讓自己能握著惠惠的手,還站在自己身前,便想著松開小家夥的手讓春野來海也能坐下休息。

後者卻趕在阿綱開口之前,對他搖了搖頭:“不要緊的,綱吉君。剛剛我在水池那邊已經坐了夠久了。而且能和你一起玩,惠惠也很開心……”

所以,暫時就保持這個姿勢吧。

毛利蘭聽她這樣說,主動朝旁邊挪出一個空位,“來海姐姐,你坐我這裏吧。”

——順帶一提,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都是跟著阿綱一起叫春野來海“來海姐姐”的,工藤新一則因為缺乏同一性別帶來的天然親近感,又不像阿綱那樣和春野來海之前就認識,稱呼上使用的是比較有距離感的“春野女士”。

春野來海本來打算推拒的——她剛剛在陪禪院惠玩水的時候的確在嬰幼兒專用泳池邊的家長專座上坐了蠻長時間,眼下小小地站上一會兒也並沒有覺得多累。

但看著毛利蘭臉上真誠的關心和擔憂,不想拒絕這份好意的春野來海還是在道謝以後,順著女孩空出的位置在阿綱身邊坐了下來。

在這個過程裏,禪院惠一直輕輕抓著阿綱的手,一次也沒有放開。

春野來海不由輕輕點了點兒子的額頭:“惠惠就這麽喜歡綱吉哥哥?比傑哥哥還要喜歡麽?”

禪院惠聽懂了“傑”這個關鍵字,立刻轉頭四處尋找起來,那樣子好像在說,傑哥哥也來了?在哪兒呢?

那天真又可愛的樣子逗得春野來海和阿綱都情不自禁露出了慈愛的笑容。

【工藤新一:?搞什麽鬼?阿綱你和孩子媽媽露出同款笑容這合適嗎??】

“傑?不會是在說夏油傑吧?”鈴木園子敏銳地察覺到了重點,“來海姐也認識夏油君嗎?”

“是啊。”春野來海不覺得這有什麽不能說的——禪院甚爾從未叮囑過她對外隱瞞他和夏油傑之間的關系。

“我先生是傑的老師——啊,不是說學校裏的那種,應該算是課外補習?”她一臉天然,“總之是會被叫‘師父’的那種關系。”

“哈……”鈴木園子似懂非懂。

工藤新一聞言則飛快擡起頭,皺眉看看春野來海,又看看她身邊的阿綱。

會被叫“師父”的關系?

難道說春野來海的先生,就是他之前見過的夏油傑的那個格鬥術老師?

春野來海可不知道工藤新一心裏轉著什麽念頭。

提起禪院甚爾和夏油傑,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綱吉君,甚爾和傑跟我約好了一起吃午餐——也不去外面,他們兩個會過來這邊和我會合,就在這裏的餐廳吃飯。”

說著,她看了看同桌的幾個孩子,“綱吉君你的朋友們如果不介意的話,要和我們一起麽?聽傑說,他開學以後還沒和你見過面……”

如果是阿綱自己,他一定立刻就接受春野來海的邀請了。

可現在涉及到其他幾個人,他便將征詢的目光投向大家:“新一,小蘭,園子,你們覺得呢?”

鈴木園子第一個舉手:“我沒問題!我超想和惠惠一起吃飯的!”

說著,她隔著阿綱,去看還和他握著手的綠眼睛寶寶:“是不是呀,惠惠?你也想和姐姐一起吃飯對不對?”

禪院惠眨巴眨巴眼睛,在鈴木園子殷切的註視下,對她露出一個無邪的笑容——鈴木園子:“……!”

救命!

這孩子怎麽這麽可愛!!

誠然,她的確蠻想和這個可愛寶寶還有他溫柔又爽朗的媽咪一起吃飯的。

但鈴木園子她其實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本來以為看不到夏油傑的泳裝look了,結果現在又能看到!

這機會她不把握住她就不是鈴木園子了!

可現在惠惠卻對她的問話做出了這麽可愛的回應!

嗚嗚!她變得更喜歡這個寶寶了!

毛利蘭也笑著點點頭,“我也沒問題,多謝來海姐你的邀請,我很願意接受。”

之後輪到工藤新一。

他本來就對夏油傑那個格鬥術老師十分好奇,現在有人主動提供了與對方接觸的機會,他不答應才怪。

於是全員通過……

——等一下!

是不是他們還忘了個人?

阿綱突然想起了說是去買冰淇淋,結果遲遲沒有回來的某人。

“話說,你們誰看到悟那家夥了嗎?”

他問同桌的大家。

工藤新一三人齊齊搖頭。

“我們去衛生間的途中有看到五條君從座位上離開,”毛利蘭回憶著,“不過回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他了。說起來他去哪兒了?”

阿綱扶額,“他說去買冰淇淋,我以為他很快就會回來……”

至少在他的預計裏,五條悟應該比工藤新一他們更早回來。

結果現在不僅工藤新一他們三個回來了,大家還和春野來海坐在一起聊了好一會兒天,五條悟卻仍然不見蹤影……

雖然阿綱是覺得不用問他的意見,只要知道夏油傑也會一起,對他的行蹤本就十分在意的五條悟大概率不會拒絕春野來海的午餐邀請,但他擔心的不只是這個。

——悟那家夥……不會惹出什麽麻煩了吧?

巧了,在座的幾人中有人也和阿綱一樣在擔心著五條悟,不過她擔心的卻是——“五條君該不會是被什麽糟糕的人纏上了吧?”

鈴木園子憂心忡忡。

阿綱聞言虛起眼。

他想說園子你真的想多了,五條悟絕不是你想象中那種柔弱無依的美少年。

可看著鈴木園子一臉真切的擔憂,阿綱又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聽著鈴木園子在那裏擔憂地說:“他長得那麽好看,又是獨自一人,萬一遇到那種特別霸道的人上來搭訕……”

【“嗨,小帥哥,要跟姐姐一起玩嗎?”

“誒?你問玩什麽?那當然是……”】

“——哇啊啊啊啊啊啊!!!”

鈴木園子被自己的腦補雷得不輕,要不是顧忌旁邊的禪院惠,她這尖叫聲可不會被壓得這麽低。

“綱吉君!”她擡頭看向阿綱,“我們去找五條君吧!”

阿綱無奈地朝她晃了晃手裏的手機——“園子,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鈴木園子:“…………”

“你怎麽把手機也帶進來了?”她無語道。

阿綱摸了摸手機外層被他事先套好的透明防水套,“因為我事先準備了這個?”

鈴木園子這下更無語了。

不知道是不是國情的緣故,阿綱上輩子在澡堂子裏經常能見到泡在大水池裏用著防水手機套刷手機的同胞,但在日本卻好像很少有人這麽做。

你們霓虹金是買不到防水手機套嗎?

阿綱困惑.jpg鈴木園子虛起眼,“綱吉君啊……”

阿綱:“……?”

鈴木園子:“你是帶了手機進來,五條君呢?”

阿綱:“…………”

啊這。

鈴木園子說得沒錯啊!

他帶了手機有個毛線用,關鍵在於五條悟他沒帶啊!

鈴木園子坐立難安:“不行,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去找五條君……”

春野來海從他們的對話裏也得知了他們還有一個同伴,之前說去買冰淇淋,結果一去不回……

她主動提出:“現在距離中午還有一點時間,我也陪你們一起去找找那位五條君吧?”

“不,來海姐姐你不用……”

“綱吉君。”春野來海溫柔卻強硬地打斷了阿綱的勸阻,“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怕我帶著惠惠不好行動,也怕會累到我。”

“謝謝你。”女性溫柔地對他笑起來,“但我是這裏唯一一個成年人吧?作為年長者,在這個時候不向有困擾的孩子伸出援手,那還算什麽成年人?”

阿綱無言以對。

“可是……”他聲音裏帶著遲疑,“悟他絕對不會有事的……”

鈴木園子擔心的那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

就算真的有人不長眼惹到五條悟,也不可能是那樣的展開——甚至那種事情如果真的發生,阿綱就要有另一個層面上的擔心了。

可他對五條悟這種超乎尋常的信心卻不好解釋緣由。

最後阿綱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在春野來海的堅持中啪啪按著手機,調出了一張三人合影來——“我明白了。既然如此,就麻煩來海姐姐了。這是我、悟和傑之前一起拍的合照,裏面白色頭發、笑得很囂張很讓人手癢的這個家夥就是悟。他今天穿了黑色的沙灘褲,上身是粉色的夏威夷襯衫。不過剛才我們玩了很久的水上滑梯,衣服都被水打濕了,穿在身上不太舒服,悟他可能會把襯衫脫掉,也可能會買了新的穿,總之不管他穿了什麽衣服,這頭白毛和他臉上那副囂張的墨鏡還是很有辨識度的,來海姐姐你一定一眼就能認出他……”

阿綱正跟春野來海講解得認真,卻發現眼前原本專註聽著自己說話的女性不知什麽時候從手機屏幕上那張合照上移開了目光,臉上原本有些嚴肅的神情也變得柔和而舒緩下來。

阿綱心中閃過一絲異樣,還沒等抓住,就被人重重搭住了肩膀……

“哎呀?奇怪了,我怎麽好像聽見有人在說我的壞話啊?”

屬於五條悟的聲音從耳邊極近的地方傳來,帶著明晃晃的戲謔意味。

阿綱木著臉轉頭,就見某只白毛正笑瞇瞇傾身搭著自己的肩膀,而在他身後不遠的地方,則站著兩個熟悉的人……

——是夏油傑和禪院甚爾。

夏油傑穿著和阿綱他們差不多款式的寬松沙灘褲,上身卻不是花襯衫,而是一件白色的半透明罩衫。

至於禪院甚爾……

看清這家夥的一瞬間,阿綱就明白剛剛響徹在自己耳邊的那道可疑吸氣聲,究竟是怎麽來的了。

男人穿著一條原本應該十分寬松,卻被他的臀腿肌肉撐得滿滿當當的沙灘褲。上身則不著片縷,露出了結實而壯碩的胸肌和腹肌……

不只是剛剛發出那聲響亮吸氣聲的鈴木園子,在阿綱的感知裏,走過路過的幾乎全部女性,外加一小部分男性,在這一刻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頻頻將目光落向了某人……的胸前。

禪院甚爾對落在自己身上的眾多目光視若無睹。

他眼中只有春野來海。

男人臉上原本冷硬的神情在接觸到妻子的瞬間化作了淺淺的笑意。

他無視了正鬧阿綱鬧得開心的某只白毛,大步走上來,將還拉著阿綱不放的禪院惠從春野來海懷裏拎走,期間自然而然地側頭,在老婆唇角輕吻了一下。

“來海。”

禪院甚爾聲音低沈,帶著種大貓敞開肚皮,朝著信賴親近的人類飼養員肆意撒嬌般的別樣意味。

“玩得開心嗎?”他問。

春野來海點頭,“很開心哦。”

她擡手順了順禪院甚爾腦側一縷翹起的短發,“惠惠也很開心。”

禪院甚爾撇嘴。

“我看是只有這個小子最開心了才對。”

老婆一個人帶著兒子,肯定是要以照顧兒子的感受為先。

她說開心,也不是自己玩得開心,是指她在旁邊看臭小子玩水玩得很開心的意思吧?

有什麽辦法呢,誰讓他老婆就是這樣的人?

禪院甚爾輕哼一聲,抱起咿咿呀呀不知道在對他說著什麽嬰兒語的兒子,臉上帶著明晃晃的嫌棄,手上卻動作輕柔地刮了下他的鼻子:“臭小子。”

還以為爸爸是在和他玩的禪院惠:O(∩_∩)O小家夥擡手抓住父親的手指,握在手心裏不動了。

禪院甚爾單手也把他抱得很牢,所以幹脆就隨他去。

他見春野來海的目光好奇地投向旁邊的某只白毛,便直起身,就沖夏油傑擡了擡下巴:“餵,小子,你自己惹來的麻煩自己搞定。”

夏油傑:“…………”

丸子頭少年苦笑。

“師母。”他先是對春野來海笑了笑,接著看向環坐在四周的幾個同級生:“工藤君,毛利同學,鈴木同學,中午好。”

“……中午好。”鈴木園子呆呆回道。

她的目光時不時落在旁邊的禪院甚爾身上——雖然看到他和春野來海之間的互動,就很清楚他就是春野來海口中的她的先生了,可是……

那神仙一樣的胸!

那神仙一樣的腰!

那神仙一樣的背!

那神仙一樣的臀!

即使已經有主了,可是在水上樂園這種大家都大大方方展露出身材的好地方,難道她看一眼都不行嗎?!

再看一眼,就只看一眼……

這會兒什麽夏油傑什麽五條悟都被鈴木園子拋到腦後去了——美少年哪有年上大。胸香?

……咳。

看出鈴木園子現在的狀態多少有點怪的工藤新一無聲扭過臉。

“你們怎麽會一起過來?”

他問。

夏油傑看看眼裏除了自家師母根本看不進任何人的自家老師,又看看幾乎掛在阿綱身上,在人家耳邊碎碎念著“阿綱你不要不理人不要逃避問題,你剛剛絕對是在說我的壞話對吧?承認就好我沒那麽小心眼不會真的跟你計較的啦哈哈哈哈哈~”的五條悟,突然感到一陣心累——說真的,這裏面算得上可靠的除了阿綱,是不是就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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